张·准点睡觉·新杰

王杰希生贺——(全员向)

2017王杰希生贺——
ooc预警
全员送生贺系列

1.叶修:大眼儿!生日到了啊!真快!哥没什么好送你的但是还是有一个惊喜!回去记得上游戏啊!不用谢哥!
———《叶不要脸把中草堂boss还回来!》

2.黄少天:诶呀大眼儿啊又到你生日了啊上次送你的中药罐子还用着没没用的话这回送你个更漂亮的啊不然的话你想要什么中药药材啊我给你一起打包过去啊?!诶呀我看了中药药材有点贵啊不然的话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给你送上十几包的双眼皮贴?这样的话说不定张新杰也会感谢我的啊哈哈哈哈那个强迫症!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感谢我不用谢了客气什么呀!对吧!
———《你怎么还没被你的口水淹死?》

3喻文州:生日快乐啊杰西卡。^_^
———《去你的吧死心脏》

4.张新杰:前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记得晚上要早睡。
———《看看人家新杰多正常》

5.韩文清:王杰希生日快乐。(新杰说如果就这几个字不够的话我可以跟你视频说的)
———《不不不不不不还是不了几个字够了!》

6.叶秋:王杰希生日快乐。我知道我哥没说啥好话没送啥礼物所以我补上好了……礼物正在空运不要着急。我上班去了再见。
———《诶呀那多谢了其实只要让你哥把boss还我就好》

7.周泽楷:前辈………乐!
———《????????》

8.江波涛:ummm我们队长说的是祝前辈生日快乐。啊还有前辈所有的生日礼物均由企鹅快递送达。
———《…………………………》@

烈火燎原

天蝎逆刺:

Characters:韩文清X张新杰


Summary:然后他们开始疯狂地……


Warning:恶趣味,远离科学


送给 @深海火焰 凑合吃吧,我已经放弃治疗了


一、


林敬言的目光在手中的成绩单与对面的年轻人之间逡巡了几圈,感到颇为尴尬。这方狭小房间里的空气寂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一台老旧空调敢于发出“呼呼”的风声。缅甸的气候潮湿炎热,温度常年居高不下,而在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界上,能找到一间装置着空调的屋子不是件容易事,然而林敬言仿佛是有些承受不起这样的福气,忍不住用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两度。


此情此景下,他很像是在招聘大学生的面试官,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也的确是个清秀白皙的青年学生模样,可是天知道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干过这些正经勾当了。干惯了杀人放火的事,让他正经八百地与他人进行文明的语言交流,实在有些不伦不类,如果不是因为他负伤在身没能随队出去执行任务,这桩接待新人的活儿也不会落到他身上,偏巧这位新丁生得比较特立独行——当然是相对于他们霸图雇佣兵团而言,这年轻人的相貌若是放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是相当合适的,但这里是雇佣军的世界,还是霸图。


雇佣军组织里的成员,指望他们面慈心善是不实际的,不说是青面獠牙,也大多是凶神恶煞,往往无需亮出那一身的武器,仅凭脸就能令人望之生畏。这个特征在霸图得到了最为充分的展示,队长韩文清以身作则,他那副相貌,曾有同行戏言,霸图若是接了什么不好完成的任务,只需队长冷着脸往雇主面前一站,相信雇主无论任务完成与否,都会乖乖将佣金奉上。


韩文清自己是这个风格,他领导下的霸图自然也是杀气腾腾,作战时生猛无比,一旦展开动作,他们就是一往无前绝不后退,犹如一头磨牙吮血的野兽,撞入战阵的顷刻间便是血肉横飞、生灵涂炭。


介于兵团的战斗风格与队长的个人偏好,霸图的血液来来去去换了几波,成员清一色的全是猛男壮汉,其中林敬言算是个例外,他之所以能突破这层限制加入霸图,是因为他非常擅长偷袭。


眼下他坐在空调房里,跟这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面面相觑,心里不大确定对方能不能成为继他之后的第二个例外,虽然对方在法国外籍兵团驻地训练营的各项成绩都称得上优秀,推荐人也是同他们打了多年交道的合作伙伴,不过成绩单说了不算,推荐人说了也不算,他说了同样不算,在霸图的地盘上,韩文清才是真正的权威。


实际上他认为年轻人的前景并不乐观。霸图是一流的雇佣兵团,单兵素质突出是成员的基本条件,换句话说,他的成绩单没有带给他任何优势,林敬业目前也并未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长处。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很能沉得住气,林敬言只在开始的时候寒暄了两句,之后一直处于个无话可说的状态,而年轻人竟然也不着急,只维持着端正的坐姿与他一起保持沉默,大有两人相对打坐、就地升仙的架势。


林敬言略有些苦恼地又瞄了一眼成绩单上的名字,张新杰,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说了也不算数,扯些圆滑的场面话来敷衍人,又不是他们雇佣兵的专长。


如此捱过了一刻钟,林敬言已经开始研究起地上的大蚂蚁,张新杰突然有了动作——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继而对林敬言说:“时间过了。”


林敬言抬起眼睛:“什么?”


张新杰不急不缓地答道:“行动的时间,你们这次行动应该在二十分钟前可以结束,不出意外的话,你们队长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


行动情况是绝密信息,但是原计划是利用这次行动实战考验新人,所以张新杰提前得知了一些行动内容。由于某些突发原因,行动被迫提前,而张新杰的飞机还是按照原定时间抵达,因此他不得已错过了这次的行动。


林敬言对他的推测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根据我已知的情况,最有效率的战术安排只有一种,我也相信霸图的队长不是浪得虚名。”


林敬言笑了笑:“你还不是正式成员,行动内容我们是不会全盘告诉你的。”


“是,所以我已经将未知因素考虑进去了。”


林敬言愣了愣,然后坐正了身体:“你的意思是?”


“发生了意外。”张新杰平铺直叙道。


二、


林敬言无法断定张新杰的话是否可信,毕竟这些大胆的推论是出自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之口。他没有悬心多久,在张新杰发言的七分钟后,门外传来了顿挫有力的脚步声。


韩文清推门而入,对房内二人视若无睹,招呼也不打一个,径自走到桌前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到了十八度。


他人高马大地杵在空调风口下晾汗,身上的汗味、血腥味、硝烟味顺着风一齐涌向了张新杰,复杂而野性的男性体味扑面而来,惹得他蹙起了眉头。


林敬言注意到张新杰自韩文清露面以来就绷紧了身体,或是戒备,或是害怕,不,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单纯的紧张。面对韩文清,出现种种类似情绪都是正常的,林敬言不以为意,把桌上一摞档案和成绩单递给韩文清:“这是罗森推荐来的张新杰,训练营的成绩在这里,你看看吧。”


韩文清草草翻了一下那几页纸,又草草打量了两眼张新杰,斩钉截铁道:“他不行。”


“为什么?”发问的是张新杰,他用的是问句,语调却是陈述句。


林敬言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张新杰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人敢在韩文清挑刺的时候问为什么,那通常不会有好果子吃。


韩文清甩手把那几页纸扔回桌面,神色中果然透出不耐烦来:“体格太弱!”


普通人见到韩文清这样的表情早吓得心惊胆战了,张新杰居然还在支撑,并且看起来十分镇定,可见心理素质也很过硬:“我的各项训练成绩与身体指标足以说明我的身体素质是完全合格的……”


韩文清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你的数据在我看来不过如此,况且那些东西充其量只能让你获得在战场上活命的资格,不能为我带来什么。”


张新杰不肯轻易放弃:“你希望我为你带来什么?”


韩文清反问道:“你知道霸图是一支怎样的队伍吗?”


“你们是一流的雇佣兵团队。”张新杰回答,“假如我知道得非常清楚了,岂不是证明你们的保密工作极其失败?”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他只是不显山露水,并不是没有脾气,经过几轮惨无人道的训练,淘汰了无数人从血汗与杀戮中走出来,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成果被人说得一文不值,任谁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韩文清显然想不到他还会挖苦自己,顿了两秒,随后冷笑一声:“很好,你没有资格进入霸图,也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你可以滚了!”


一旁的林敬言倒是想插句话,可惜总找不到机会,如今韩文清已经拍了板,他那些话也没有了用武之地。韩文清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他说让人滚,鲜少人敢走着出去。别人不敢,张新杰敢。这个在林敬言看来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竟然屁股不挪窝,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还深吸了两口气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


“抱歉,是我措辞不当。霸图需要怎样的成员,我即使现在不合乎你的要求,也会努力适应,当然我相信你对我不满意并不只是体格方面的问题。事实上,我既然来了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韩文清从张新杰开口起就不为所动地盯着他,及至他说到这句,韩文清猝不及防地作出了答复:“耐操。”


“什么?”这回轮到张新杰诧异了。


“我对队员的要求。”


“……”张新杰字斟句酌地说道:“根据我对这两个字的理解,耐力跟体格关系不大,而且有研究证实,我的肌肉比例恰恰是在极端条件下保持耐力的最佳状态,至于在拷问中保持忠诚不泄漏机密,意志力才是最关键的因素,如果你要对我进行额外的拷问训练,我没有任何意见……”


韩文清耐性有限,用一句话结束了他的论述:“字面意思的耐操。”


“噗——”边上将存在感降到最低的林敬言登时呛出一口水,瞪圆了眼睛望向韩文清:字面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字面意思吗???


韩文清没有理他,单是咄咄逼人地盯住了同样目瞪口呆的张新杰。这是个极具侮辱性的刁难,亦或是真正的考验。韩文清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可这句话又实在像个恶劣的玩笑。没有哪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听到这种话会无动于衷,甘于受这样的侮辱继续待在这里,张新杰现下也很想一拳过去揍他娘的,但是他不能,暂且不说这可能会是一个绝处逢生的机会,论单打独斗的实力,他估计也打不过韩文清。


室内死寂了整整三分钟,在韩文清和林敬言认为张新杰终于该知难而退时,他缓缓挤出几个字:“这个由谁来证明?”


韩文清向后靠在椅背上,肌肉虬结的双臂抱在胸前:“我。”


三、


林敬言觉得事情正朝着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向发展,虽然雇佣兵的生活里无非是暴力、金钱与性,但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情况也是前所未有。韩文清与张新杰看来是一个比一个固执,斗气斗到这个份儿上,又似乎不仅仅是斗气了。


张新杰狠狠地闭了一下双眼,从紧抿的嘴唇里吐出三个字:“我同意。”


韩文清不怀好意地挑起一道浓眉,另起了一个话题:“你为什么要来当雇佣兵?”


张新杰迅速给出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答案:“为了钱。”


“既然如此,你让我操一顿,我给你100万美金,干不干?”


张新杰的不动声色地垮了脸:“不干!”


韩文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逼近了张新杰:“那就别说你是为了钱!”趁对方心虚地垂下眼,他抽出笔在纸上刷刷写下一个地址,“明天晚上十点到这里来,我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不要迟到。”


张新杰脸色怪异地攥着字条离开了,走之前居然还妥帖地关好了门,没有摔上门发泄他的愤怒——他无疑是有理由发怒的。林敬言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转头问韩文清:“心情不好?”


其实韩文清那张始终面色不虞的脸看着就没有心情好的时候,但林敬言还是知道他此时肯定是因为什么事心情很糟糕,否则不会如此为难张新杰。


“季冷出事了。”韩文清无意细说,不管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这都是一种失误。那一小股反政府武装逃窜进丛林深处,盘踞在一个小村庄里,情报不全面,他们没能料到对方还持有火箭筒,目标虽然成功剿灭,季冷却被炸断了左腿,幸而对方也是狗急跳墙,使用火箭筒并不熟练,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他们出任务受些皮肉伤是常事,然而缺胳膊少腿对他们来说还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结束,他们即将失去一名战友。


林敬言沉吟片刻,想起张新杰的推断,心下纳罕,忍不住想为他说句好话:“行动出了岔子,毕竟不是张新杰的错……”


“我当然不会把行动顺利与否寄托在一个新人身上,他去了也只会拖后腿!”韩文清立刻驳斥道,“霸图需要一以贯之的作战风格,我不允许我的队伍中出现一个异数。”


“他未必是个异数,依我看,他想要加入我们的执着劲儿,不是完全没有你的风格。”


韩文清当即嗤之以鼻:“嘴皮子功夫。”他反问林敬言,“你觉得他看起来像个亡命徒吗?”


林敬言明白韩文清的意思,他呵呵一笑,无言以对。韩文清问住了他,也吹够了空调,季冷的事梗在心上,让他缺乏继续这场谈话的兴致。


林敬言见他转身欲走,叫住他问:“那你明天又是什么意思?耍他?”


“我没有那个闲工夫,掂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更容易死心。”


韩文清独裁主义发作时容不得旁人置喙,林敬言耸耸肩,转而请示:“我用不用给他准备什么装备?”


“他明天要出的任务难道不是装备越少越好吗?”韩文清已经握住了门把,闻言嗤笑一声,不无戏谑地说道。


林敬言叹了口气,他了解韩文清,对方不是个无聊且恶趣味的人,他明天的计划绝不仅仅是考验张新杰某方面的承受力那么简单:“老韩……”


“给他一把MK23。”韩文清最后留下一句话,甩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四、


张新杰提前半小时抵达了韩文清给他的地址,是克钦邦闹市区的一间旅馆。他在房间门口把门牌号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感觉自己这趟不该早到,像是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让人睡,不过习惯使然,他算是豁出去了。


韩文清到的也很准时,他昂首阔步地走到门口,冷着脸问张新杰:“怎么不进去?”


“你没有给我钥匙。”


“别告诉我训练营里没有教过你撬锁。”


张新杰认真地看着他:“教过,但是在约定时间前,撬锁进去显得不太礼貌……”而且我并没有那么急切地想跟你上床。


“礼貌?”韩文清的两道剑眉黑云压城似的地拧在了一起,“你消灭目标之前也要通报他们一声以示礼貌吗?”


张新杰正想出言反驳,韩文清一挥手截断了他:“我也没有钥匙。”说完,他揣着双手靠在墙上,摆出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


张新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抬起手臂看了看表,闪电般地从腰间掏出临行前林敬言交给他的MK23,装上消音器对准了门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滞涩。他正预备开枪,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握住了枪管,是韩文清。


他制住张新杰的枪问:“生气了?”


张新杰奇怪地瞟了他一眼:“时间到了,这样比较快。”


“……”韩文清眼神复杂地压下他的手枪,“不能破坏门锁。”


张新杰收起枪后,韩文清招来旅馆的老板,用缅甸语连说带吓地叫他取来了备用钥匙。那战战兢兢的可怜男人开门的时候,韩文清换成中文问张新杰:“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不会生气。”


张新杰边防范地盯着旅馆老板的动作边回答:“我会,但是许多时候生气没有意义。”


门终于打开了,老板脚底抹油地下了楼,他们相继进入房间,韩文清关门落锁,继续对走在前面的张新杰说:“你会?比如?”


大床边传来“咔咔”的枪机声,张新杰手指翻转间利落地拆出那把MK23的弹匣,将空空如也的弹匣扔到韩文清面前的地板上,一字一顿道:“比如,现在。”


枪里根本没有子弹。张新杰厌恶一切具有不确定性的东西,而他现在就摸不透韩文清的心思。他一度以为韩文清叫他来不止是为了那个见鬼的“耐不耐操”的问题,郑重其事写在纸条上位于金三角的地址,林敬言经过授意给他的这把MK23,足以让他判断出今天的真实任务另有其他,可是这样三番两次的恶劣玩笑让他丧失了信心。常言道兵不厌诈,他不是没有把握应付这种迷魂阵,他是没有把握应付韩文清。


他仍然记得六年前的那个黄昏,当时他是个纤瘦得多的少年身量,放到现在,恐怕更入不了韩文清的法眼。劫持他们的武装分子被一支雇佣军打乱了部署,他在混乱中遇到了荷枪实弹的韩文清,对方一把揪住他冲向包围圈。歹徒在途中不断反击,韩文清拖着他一刻不停地前进,有温热的血液沾湿了他的面颊,沿途留下一路废弃的弹夹枪支,韩文清浑然不觉地向前奔袭,仿若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后来三个行成阵型的歹徒挡在了他们前方,他听见韩文清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随后被毫不客气地搡进一条石缝里,他看见韩文清势不可挡地冲入阵中与他们短兵相接。刀光在树影中交错,热血浸染了枯草,恍惚间他忘记过了多久,仿佛是很久了,久到他以为一个人的血早该流光了,然而韩文清杵着军刺,遍体鳞伤地在三具尸体中站了起来。他没有回过身来找他,只是拔出插在肩膀上的一柄虎牙刀按住伤口,不耐烦地对石缝中的张新杰说:“跟上!”


他在鸟兽惊飞中浴血而立,他的声音回荡在林间振聋发聩,他的身后是绵延千里的落日余晖。


车祸现场